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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
二十年前的第一个文化墙项目，我们刚起步，客户是本地的老加工车间，要求“要像厂里的老标语那样，摸得到温度”。200多位坐班设计师们连夜把客户带来的旧车间老照片贴满工作区，有人用毛笔描出老标语的隶书轮廓，有人蹲在地上翻了半箱车间留存的旧台账，改到第五版时客户终于点头。
十年前，之前服务过的客户介绍来社区的文化墙项目，设计师面对面和社区工作人员聊了一下午，把楼道里的旧报栏、老石桌都画进了设计稿，改了两版就定了。设计定稿后，制作环节走代采并货到付款，客户不用提前垫资，省心不少。
去年的一个社区文化墙完工后，一位退休老阿姨特意绕到工作室，塞给我们一筐自家晒的柚子茶，说“这墙的画，就像我当年教学生画的那样暖”。那时候我们累计服务的客户已经超过7000家，回头客的口碑，都是这样一点一点攒的。
我们的200多位坐班设计师，平时都在工作室里，随时能拉着沟通，不用线上来回等回复，能摸到客户说不出口的细节——比如老车间要的不是“好看”是“熟悉”，社区要的不是“新潮”是“家常”。
这些散碎的节点串起来，就是二十年的光景。我们没走快的路，偏要在每个文化墙的细节里慢磨，把客户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做。